郑阙崩溃地尖叫,他想逃出浴室,又被自己的父亲按住腰身,压制进浴缸。这场景像是一条即将被剖开的鱼,而郑秉秋想的是先把鱼身体里被脏污污染的液体,全都掏空洗净。
郑阙绝望地被拉开腿,他抽泣地哽咽,大瓶的润滑被注入青年的肠穴,甚至把精液往里灌得更深,白液和透明的黏液勾混,在他温暖的体内占领地盘。
穴口先是被两根手指撑开,随后中指伸进被先前插弄得通红的粘膜肠穴,贴着肠壁按压一圈,又搅弄起粘膜。郑阙哭得停不住,连快感也被极端的恐惧压倒,但是腹下的性器很诚实地挺立,小口吐出一些透明的爱液。
接着三指之后,是四指,大半手掌埋进他湿滑黏腻的肠穴,青年的穴口被撑得大开,紧紧含住郑秉秋的手。最后,是拇指,沿着肠壁边缘钻进,男人的手掌全埋没进郑阙体内,穴口在吞吃手掌骨节最粗的部分时,翕合着溢出黏液,被射进去肠穴的白液也从缝隙滑出。
父亲的手撑满郑阙嫩红的肠道,五根手指刮弄腔内的粘膜。青年的脚趾缩紧,脚背弓起颤抖得厉害,他的腰臀起伏,小腹随着郑秉秋在他肠穴里掏出精液的手微鼓。
粘膜被手骨碾过时,渗出许多黏腻的滑液,郑阙再也受不住地啜泣,叫喊声惹人心疼:“啊......啊啊.....”
青年的柔嫩肠穴被润滑扩张得充分,一直把父亲的手吞到近手臂的深度,期间郑阙不断地抽气哽咽,脸颊都是眼泪,他的腿脚小幅度地踢动,溅起了浴缸的水花。
所有精液终于被掏空,男人甚至将指腹贴着肠壁磨蹭刮弄,直到连粘膜分泌的黏液都被手指带出,才缓慢地把湿漉漉的手臂从郑阙肠穴抽出。
郑阙哭喊尖叫得太惨厉,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很大的响动。
郑秉秋公事公办似的,将跳蛋一个接一个地往郑阙的肠穴里塞,青年的肠穴足够湿软,速度很快地含咬住那些可爱的小东西。郑阙仰起下颌,无法控制住喘息和微弱的喊叫,他想要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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