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睡着。”
“嗯。”
谭以沐闭着眼睛停顿片刻，又不放心地补充：“骗人是小狗。”
手机另一端安静了一瞬。
“不骗你。”
得到承诺以后，谭以沐终于放任自己沉入困意。
陌生的公寓依旧安静，身边也没有熟悉的体温。可是手机里传来的呼吸声填满了空荡荡的卧室，仿佛陆时屿仍然躺在她伸手便能碰到的地方。
视频通话持续了一整夜。
谁也没有先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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