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生看着秦绪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后,这才起身结账。
他很快就买完面包,回到酒店的房间。让他惊讶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浴室的灯亮着,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秦绪?”叶笛生放下手里的袋子,心跳有些加快,他走到浴室的玻璃门前,用力一推。
秦绪光裸着身体,抱着膝盖坐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冲刷着他的头发和脊背。
他的神情茫然而痛苦,眉眼间隐约有一丝自我厌恶。
叶笛生走近了,才发现他冲的是冷水澡,他脸色大变,走过去关了莲蓬头。
“上次感冒的教训还不够吗?”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扯下墙上挂的浴巾,罩在秦绪身上,强硬地将他从地板上拖起来,“秦绪,你看着我!”
秦绪没有焦点的目光慢慢定格在他脸上,他的黑发还在往下淌水,神情脆弱而茫然,“笛生……”
越是接近A市,接近他曾经希冀了无数次的那个身影,他就越发感到恐惧和紧张。
而下午目睹的那场车祸,则是往他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上又加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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