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妥协,退让,到今天,甚至主动去那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只是为了看他……
你也跟他一样,疯魔了不成?叶笛生在心底嘲笑自己,他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秦绪的公寓门前时,已经快三点了。
叶笛生深深吸了口气,先是按门铃,半天没有反应,后来才想起什么似的,掏出兜里的钥匙,开了公寓门。
又回到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梦靥的地方,叶笛生的心情不是不忐忑的。推开门,客厅还是原来的样子,空白的画框胡乱地堆在角落,长沙发上散落着颜料笔和松节油,恍惚中,叶笛生似乎还能看到,秦绪光着脚从门外面走进来……
“秦绪?”叶笛生的脚步有些迟缓,他走到秦绪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同先前一样,没有半点回应。
门是虚掩的,叶笛生用手一推就开了。床上那团隆起格外醒目,叶笛生莫名地松了口气,提着药走过去。
秦绪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他的双颊有些红,眼睛闭着,英挺的眉毛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蹙在一起。
叶笛生站在床边,看着秦绪蜷在床上的身影,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就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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