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众奴纷纷效仿。他们尿道棒的顶部都挂着拉环,方便何麒随时用尿道棒操他们的性器。没有主人注视的性虐终归是差了些东西,一时间屋内呻吟起伏,大家玩弄着后穴的蔬果,企图发出的动静能够引诱到主人。
可惜,现在何麒的注意力只在一个人身上。他抓着白冉冉的手腕,将双肘交叠固定在身后,降下吊挂在天花板上的肛钩。
白冉冉急切地呼唤他:“主人,主人……”脱离了止痒的锥体,另一种无法忽视的感觉越发明显——身后敞开了一个圆乎乎的洞,那些被操到甬道深处的姜粒宛如毒虫,顺着穴肉往经脉里爬!
“陈述你的感受。”
“主人,好痒,冉冉的穴心好痒,好想要……嗯啊……”
弯钩掏入,贴合肠道的曲线固定,随即慢慢升高,直到踮起的脚尖再也无法抬起一寸,常年练习芭蕾的足弓绷成一道流畅而修长的直线。白冉冉被喂了些盐水,随后被留在肛钩上,没有再得到一个眼神。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忍耐着后穴蚀骨噬心的痒意,追随面前朦胧的背影。此时此刻,主人不在这里,但他的气息,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他灼热的留在腰后的指印,里里外外包裹住他。他被主人放置,因为主人想要他在这里。他是主人的。这一点从未如此明晰。
主人翘腿坐在沙发里,似乎在玩弄那些奴隶。奴隶们排着队膝行上前,双手背后,将挺立的性器送到人手边,任他用一根手指勾着尿道棒拉环,把他们一个个玩到高潮——通过虐尿道射精,本是生理上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大概是他们穴内的姜料停留了太久,在前后夹击之下,白花花的身躯一个个颤抖着,哆嗦着,很快失禁或者射精,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膻味,情欲扑面而来。
白冉冉注视着这一切。
白冉冉注视着这一切,因为他知道,当这漫长的忍耐结束,他的主人就会回到他身边。
“主人……”他从心底呼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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