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半的时候陆晨喜欢说点话。

        “爸,爽不爽。”他一边顶一边问,语气不是调情,是真的想知道。

        陆铭远最初几次不答。后来有一次被磨得实在受不住了,顶着他的耻骨往上送胯,陆晨还在问,他就闷着声音挤出来一个字:“爽。”

        就这一个字。陆晨听到以后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压着他猛顶了好几下,顶得他后面的话全碎在嗓子眼里。

        从那以后,每次做爱,陆晨都要问。有时候问爽不爽,有时候问舒不舒服,有时候问爸你喜欢我这样吗。陆铭远不是每次都答,但每答一次,陆晨就兴奋得不行。有一回他在上面骑乘,陆晨从下面顶他,一边顶一边含着乳头吸——这个组合每次都让他失控。他被弄得喘不过来,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一句“舒服——别停——”。陆晨听到之后眼神都变了,双手固定住陆铭远的腰,从下面加足马力顶他,顶到陆铭远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闷哼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除了“爽”和“舒服”,陆晨还喜欢哄陆铭远喊他“老公”。

        第一次是在某天傍晚,两个人刚从棚子里出来,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陆晨搂着陆铭远的腰不放,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说:“爸,叫一声听听。”

        “叫什么。”

        “你知道。”

        陆铭远偏过头,用带着汗气的脸擦过陆晨的嘴唇,说:“别得寸进尺。”

        陆晨没放弃。第二次是在做爱的中途,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退到快要滑出去才慢慢顶进来,磨得陆铭远的腰在干草上扭来扭去,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地夹他。陆晨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叫一声,叫一声我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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