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圭走回去,耳朵微微一动,他隐约听到男人软绵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和秦山说话的声音。
他推门走进去,便看到秦韶下衣被撩了起来,秦山拿着一根牛筋管试着插入秦韶前面的尿道。秦山看到他回来像看到救星,立即站起来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快帮哥哥引尿,他已经三个时辰没尿出来了,又起不来床,一定难受得紧!”
左圭默了默道:“阿韶是害羞了,你先出去吧,让我来。”
秦山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左圭捧着秦韶的后脑勺,撬开他的齿缝深吻,大掌在孕夫肚子下的鼓起的膀胱揉搓。
充盈饱胀的肉代哪儿还能经得这样玩弄?孕夫发出哀哀的悲鸣,扶住配偶的手臂却不敢扯开那只作恶的手。
左圭轻轻咬他耳垂:“为什么要忍着?”
秦韶声音更夜得嘶哑:“阿韶想要和夫君一起睡,不想……弄脏床铺。”
两边的尿道都被玩狠了,尿水一下子会从两个口子一并出来,弄得床铺一阵尿骚味。他又不能下床,便苦苦忍耐着。
左圭皱眉道:“脏了就脏了,莫不是我日夜兼程地追上你,你还想跟我分房睡?”
秦韶知道左圭不会疏离他以后,内心狂喜,激动得紧紧抱住左圭,连肚子被挤扁了都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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