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没能经受住诱惑。白会长非要穿给我看,我确实没见过这么……骚的内裤。”虞炽染嘴角分明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白若言白感动了一场,气不过,抬腿便踹了过去,却被虞炽染伸手挡住,反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用指腹狠狠擦了一下细嫩皮肉。
“但是会长,你见过白会长这身样子吗?不愧是会长,对诱惑的抵抗力,也比我这个副会强呢。”
不用他提醒,席晟自然是从进门开始,就仔细观察着白若言的样子。
他刚刚被按在沙发上亲吻,衬衫大半的扣子被解开,从细伶伶的锁骨到白皙挺翘的胸膛,被脖子上的红玉项链衬得越发柔软,连上面因情动而渗出的汗水都一览无余,脸蛋本就明艳,因为羞恼更加红润生动,从嘴角到下巴有一丝反光的粘液,想必两人亲得情动,分开突然,口水都未吞咽完全。
再就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服帖地裹着小屁股的蕾丝内裤,它不幸成了这身白皙皮肉的陪衬。明明是加分的衣物,却因挡住了粉嫩柔软的主角而碍人双眼,但是又让人发了疯地妄想看到下面的景色。
虞炽染说着这条内裤骚,实际上还是在借物喻人,骚得一身淫香的分明另有其人。
白若言眼见席晟突然变了脸色,再不见什么阴郁和怒火,反而好整以暇地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裸露非常,视他全身仅剩的衣物为无物。
“既然乔装引诱我的副手,不如连我一起引诱了吧。”席晟突然上前,把白若言拦腰抱起。
“这身衣物也不必留了,正好报你偷我怀表的仇。”
白若言盯着地上的白衬衫和蕾丝内裤,被紧跟而来的虞炽染踩了两脚,他想哭、想叫人赶紧来打晕这俩人,哦不,已经不是人了,是色中恶鬼。但是刚一张口,就被大手捂住了嘴。
白若言被带到了会长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有床,有落地窗,有厚厚的乳白色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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