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镜庭灼烫的孽根抵在被撑满的穴口蛮横无理的往里面挤的时候,文煊这才明白被摆出这姿势的原因,蓦然睁大了双眼。

        会死的,两根阳具插进来会死的。

        他奋力摇着头,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松握住了双腕,下身猛的发力,突破阻力一举入了进去。

        吃一根鸡巴尚且勉强的嫩穴被强行撑到了极限,甬道与充血的穴口被撑得透明,每一条褶皱都被拉伸到了极致,像一朵开到盛极即将散落的花儿。

        “呜呜呜呜呜!”一瞬间的脑海空白后,时间仿佛静止,疼痛排着队汹涌的又缓慢的袭来,又在瞬间淹没了文煊。他感到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桩上。仿佛那犯了淫罪而被罚坐木驴的妇人,只等巨物动起来搅烂他的肚腹才算赎罪。

        泪水已经无意识的流了满脸,文煊卸了全身的力气痛得打摆子,沈镜庭怜惜的舔去他的泪水,柔声道:“疼哭了吗,痛怎么也不说呢?”

        你哭有什么用呢?我哥哥会怜惜你吗?还不是任你像婊子一样挨操。要是国师让你怀的不是皇家子嗣,他能让整个京师的男人排着队操你,直到操大你的肚子。沈镜庭残忍的想。

        文煊畏惧的看着沈镜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哀鸣,呜呜咽咽的,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

        沈镜麟则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耳后,安抚着哄诱他打开身体,接受男人的征服。

        “九郎放松就好了,屁股马上就不疼了。”他拉着文煊的手去摸后穴与阳具的连接处:“九郎的小穴儿真会吃,看,一点都没坏呢。”

        见文煊稍稍适应,沈镜庭挺起腰腹开始慢慢顶弄他。文煊被堵着亵裤发出更急促的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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