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皮鞋头完全没入穴内,鞋底那些细小的硬颗粒和棱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西泽尔脆弱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软肉点。

        “啊……嗯啊……!”西泽尔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雌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把皮鞋表面弄得湿淋淋的。

        他就这样用自己下贱的部位,仔细地清理着主人的皮鞋。用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鞋尖,前后套弄摩擦,把鞋上的灰尘和污渍全部用自己的淫水和穴肉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即淫靡又屈辱。

        西泽尔一边被石子磨到流泪,一边卖力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骚穴把皮鞋吃得更深。穴肉被硬邦邦的鞋尖撑得外翻,淫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这些都是雌虫学院里会专门教导的“基础侍奉课程”——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雄虫,如何把最雌穴变成工具,如何在任何时候都保持随时可被使用的状态。

        埃利希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西泽尔把两只皮鞋都清理干净后,才颤抖着让鞋尖从上雌穴里抽出来,穴口已经被石子摩擦地红肿不堪,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他转过身,卑微地吻了吻埃利希的鞋尖,低声道:

        “主人……擦干净了……”

        埃利希看着西泽尔把自己的皮鞋擦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今天你表现不错。不过今晚用不到你,自己去雌奴房吧,顺便洗干净你的脏穴。”

        西泽尔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低头:“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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