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没有多问,只说今晚客人很多,她要么在一楼的主厅、要么在二楼的次厅,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叶夕柠说不用。
凭借着小时候稀薄的记忆,循着人声的方向,她穿过门厅,挑高近十米的大门已经向她敞开。
——这里应该就是用于宴会的主厅。巨型水晶吊灯把漫天光屑倾洒在大理石地面上,佣人们穿着黑白制服,在明明煌煌的厅内快速移动,宾客也多是一些四十岁往上的名流,西装革履,交谈正热,姿态从容。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快速环顾一周,确认妈妈不在这里后,就上了楼梯,走向二楼另一处隐约有人声传来的空间。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书房,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墙角的钢琴唤起叶夕柠的童年记忆——曾有一次她来这里时,正是一个yAn光丰沛的午后,她躲在妈妈身后,看到正在弹钢琴的韩决,那便是“她”对他一见钟情的瞬间。
如今,故地重游,却是一个夜晚,书房里灯光柔和静谧,仅有尽头的那扇木门后传来喧嚷的笑声。凭借记忆,她知道那里就是次厅了。
她不想有人离开次厅时在书房撞见她,就通过左侧的门去了露台,给妈妈发消息:
-叶:我已经到了,就在二楼书房和次厅旁边的露台这里等你。
妈妈很快回了一句“好”。
等人的时间,她重新往屋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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