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还想问什么,楼道已经空了。
只有楼梯口的风,卷着夏天傍晚的热气,一阵一阵涌上来。
妈妈那天回来得很晚。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假装写作业,其实在想那个戒指。它被我藏在铅笔盒最底层,硌得慌,像一粒没吐g净的西瓜籽。
我像个坏小孩。
我这样批评自己。
“还不睡?”妈妈换拖鞋,公文包放在玄关。
“在写作业。”
妈妈走过来,r0u了r0u我的头发。她的手凉凉的,带着外面的夜气。
然后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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