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孩搂紧着他,呜咽着回答:“要阿爹手指,要阿爹ROuBanG,还有舌头,什么都要……阿爹给棉儿,好想被阿爹填满,只要阿爹,只要是阿爹什么都好……”
这含哭声音嗲到骨子发sU。
沈白捏一捏她红红的小鼻子,叹息道:“真是贪吃的小YINwA。”
言罢,他俯首吻上nV儿的嘴唇。舌头一伸进来,便尝出方才奖励给她那颗糖果的甜味。
那是他亲手为她制作的糖果。
沈白伺候闺nV伺候惯了,连糖果都得自己做才放心,总觉得把nV儿身上任何东西托于别人之手都令他心存芥蒂。苏式糖果闻名遐迩,而他这nV儿极Ai甜口,在帝都时尝遍各种糖之后,还是出自亲爹之手的糖果最合她胃口。
这糖果,犹如他对AinV的点滴温柔照料一般,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诱人蜜糖,而实藏着凶险剧毒的芯。可怜无知的nV儿本好甜口,竟是自己主动将诱人糖果吞入嘴中。
当时初为人父不懂分寸,对nV儿颇为纵容,结果五岁的棉儿贪吃糖果坏掉两颗r牙,这可把老父亲心疼极了,深深自责不已。后来便立下规矩,每日最多只允许吃三颗糖。
可尽管如此,也许是糖吃多了,她口中总是香甜如蜜糖,一次亲吻就余味无穷。他只觉得这小nV儿恐怕是糖果成JiNg的,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甜蜜蜜,令rEnyU将她咬一口,让唇齿间融化那甜到极致的佳肴。
沈白舌头在nV儿嘴中时而温柔安抚,时而肆意横行,直到舌尖伸到长在她内侧深处的后槽牙。这颗牙去年刚萌出,尚未完整长齐,小小一颗可Ai极了。
一碰到她这颗牙,他的心就软得要化掉,不自觉地想起这娇气小娘儿幼时每次换牙都要Si要活的,整天就Ai黏着阿爹喊疼喊难受,让阿爹帮她对着疼痛处吹吹气。沈白当时再忙,一回来便让她张嘴,然后亲眼细察她的牙,只怕长歪了。正在他的一天天见证下,nV儿换掉一颗又一颗r牙,他也将她萌出新牙的一切日日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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