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年年这一米八几的俊秀大高个羞答答的站在那,领了个b他还高一头的一米九几的宽肩窄腰的帅哥,跟安岁介绍这是他男朋友时,有那么两三秒安岁的脑子是浆糊的。

        好像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上下翻滚,左右摇摆,榨出脑浆,即将兑成粥喝了。

        她本想告诫江年年,男X朋友就说男X朋友,实在不成叫哥们,怎么还简略成男朋友这称呼呢,多让人误会,年年真是个笨蛋,快别闹了跟哥们道别过来吃饭。

        但看看俩人那两人大手牵着大手,指尖扣着指尖,指缝贴着指缝,就那么严丝合缝,亲密无间贴在那里,就好像负极对正极的两颗磁石拉都拉不开,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手里提着桶粥,不是脑浆,是她看网上教材学的海鲜粥,做着挺麻烦的,加上她也没做过饭,平时都江年年做的,这桶粥就做了一个下午。本来想等着江年年一回来就赶紧跟他炫耀成果的。

        然后……对了。

        安岁该说点什么。好像她一开始想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跟江年年表白什么的吧,就说我喜欢你呀年年,我们在一起吧,然后亲亲抱抱什么的。是这么个计划的。

        不过看来这计划失败了。

        江年年看安岁很久没出声,本来就紧张的于把男朋友带回来给好朋友看的他就更紧张了,和花相之对了个眼sE,松了紧握的手,又问了一句:“岁岁?”

        安岁猛的回过神:“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江年年愣住,花相之挑眉。

        “为、为什么?”江年年一向和洵,即使鼓起勇气带回家的男友被好友质疑,还是尽量柔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