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陈屿的x口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但他的身T只是微微晃了一下,没有躲,没有出声。
陶笛笙走到第二个男孩面前。
第二鞭落在他的肩膀上,男孩咬住了嘴唇,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秦绶站在那里,看着陶笛笙一鞭一鞭地cH0U过去,看着那些男孩的身上一道一道地浮起红痕,看着有人咬牙忍住,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SHeNY1N,有人躲了一下然后迅速站回原位。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感觉到心脏在x腔里撞击着肋骨,一下又一下,闷闷的。
陶笛笙走到他面前。
她举起鞭子,手腕一抖,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的一声,落在他的左x。
那一点正好是上次r夹咬合的位置,痂皮刚刚脱落,新生的皮肤异常娇nEnG,鞭梢落在上面的那一刻,疼痛不是炸开的,而是像一把烧红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切进去,切到骨头,切到神经,切到他身T的每一个角落。
秦绶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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