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儿,连长单位有急事儿先走了。老赵和陆擎森跟着送出去,回来没着急回包房,先把陆擎森拉到一边盘问。

        “你带来那位看着气质可不一般……跟咱这些没啥文化的可不一样,你咋认识的?不像咱能来往的人啊。”

        陆擎森笑一笑,“他很好。”

        “你得意什么啊你hold得住吗?”老赵捶他一拳,“眼珠子都要搁人家身上扣不下来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陆擎森还是笑。

        老赵“啧啧”两声,看不下去,正色道:“你跟小字儿断干净了吗?”

        “怎么?”听他这样问,陆擎森察觉到了什么。

        “昨天找店里来了,让我给你带话呢,非要见你一面。怎么弄的?”陆擎森把报警的事儿一说,老赵脸一皱“哎呦”一声:“就怕这难缠的,作死作活闹不消停!他说分手就分,你说分手就不行?”

        “没事,”陆擎森抬腿往里走,“想分就没有分不干净的。”

        包房里一下子少了三个人,陆擎森又不在,陈自明对着容印之就冷脸了。

        “容总监,做人得厚道啊,可不能逮着谁都使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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