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隆起的小腹,硕烫的阴茎混合着精水捣进肠内,要把胃捅穿,哭着躲避舌吻抽噎,嗓音黏黏哒哒:“不要,我肚子好痛,你太热了,我会被烧坏的。”
“屁股夹紧点,别让我的鸡巴滑出来了,贱货。”
梁砚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他的眼尾勾挑,俊美的脸显现出痴汉的神情。他舔着老婆白净的脖颈,粗糙带着薄茧的掌心扇打红透的肉逼,越扇越重,很快把宋知水的逼扇肿。漂亮的脸蛋哭得稀里哗啦,小猫般缩在他的怀里,骚的要命。
“看你这副骚浪样,下面都发大水了。”
等男人抽出磅礴的阴茎时,让他撅好屁股跪在水池里排精,结果甬道被堵满,精液出不来。梁砚的指骨拨开湿黏的屁眼,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他操得有些黑。他将马眼对着老婆的肉穴,淡黄色的尿液隔空滴进红肿发黑的肠肉深处灌肠,腿根颤颤巍巍的,熟烂的肉口很快溅出白色的黏液。
宋知水直到射不出精液,才被梁砚抱着去洗澡,还给他的下面涂药。男人健硕的肌肉蓬勃有力,穿着白色老头背心,把瘦纤的老婆抱在床上吸肚皮,软软的,精瘦的腰肢很快弓起来。
半个月以来,梁砚的占有欲很强,不允许老婆离开自己的视线,走到哪儿都要抱着他。借着体型差的优势,面对面抱着老婆,他的两条匀称细白的小腿垂落在胯部两边晃荡,男人的下巴蹭着毛茸茸的脑袋,感觉到怀里的人太瘦了。
宋知水胃口一直不好,嫌吃饭累,梁砚就会抱着插他的肉逼,把下面的嘴填满,粉红的穴口吮吸着水亮的肉棍,凳子上流淌透明的水液。少年只能张着水嫩的唇瓣,吃着梁砚喂他的饭,边哭边吃,模样委屈又可怜。
这天宋知水经过书房,准备让梁砚给他游戏机,隔着门缝却看到男人靠着椅背静静坐着,身上有着极致的狠戾,眼尾微挑,用流利的英文道:“记得包装得精致些,林嘉鱼的尸体被烧得那么黑,傅明尧可能会认不出来。”
“好的少爷。”电脑那端传来属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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