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摸上他艳红的乳头,“骚婊子的奶子,真是有趣,不愧是婊子,都这么大了。”

        情色地拧动拉起,拉到胀大的乳粒都被拉成长条形,另一边老大换了节奏用缓慢的动作抽插顾南生,鼓励着身边的人们去随意玩弄被他插在肉棍上的小骚货,忽然抓着顾南生两条叠着的腿,和他的健硕比起来小鸡仔似的顾南生被他蒲扇似的的大掌轻易地把住,忽然以一种杂技的难度把顾南生从抱在怀里面向他的姿势生生拧成背对他被他揽在怀里把小孩尿一样的姿势,而且插在穴里的长龙还没有完全脱离顾南生的穴,甫一弄好他就又一挺腰捅进顾南生深处。

        “啊!!!爸爸救救婊子婊子要被操死了不行!受不了!啊啊啊!要被干坏了小婊子要被爸爸玩坏了嘤”

        顾南生简直要被弄疯了,他就像是一个套子,一个鸡巴套子,被肆意地抓着按在鸡巴上拧动,敏感的穴肉用每一寸去描摹巨阳的形状,又被残忍地从内部施以摩擦,从习惯了的纵向变成可怕的横向,他承受不住地手指用力地抓挠着手里不知道摸到谁的粗壮臂膀勉强发泄。

        对方毫不介意,反而像是获得勋章一样笑着展示,然后回敬了顾南生一个不甚疼痛却十足羞辱的耳光。

        老大猛一挺胯完全深入顾南生,还恶意满满地碾了碾,他整个人贴上顾南生后背,那个狰狞凶恶长度非人的阳具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老大抱着顾南生,双手抓着他的腿,顾南生的重量大部分由他的手承受,另外的部分则在重力的作用下使顾南生被钉在那根巨茎上被进得更深。老大走动起来,把顾南生双腿大大拉开,一边展示,一边插干,让每一个人看清楚把他完全吃进去的这个极品骚逼。

        顾南生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词句了,他失神地发出破碎的呻吟,粘腻得让人心痒痒。

        老大一如既往粗野狂暴地操着顾南生,享受着他的失神和呻吟,他每一句无意识的骚气哼唧都能让老大愈发性奋然后操干得愈发卖力。

        “哈啊嗯哼嗯嗯嗯啊不行了放过我吧骚逼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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