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看见孟妤坐在阿诚旁边,安安静静地低头玩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时,我心里总会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尤其是她看我的时候。
那双眼睛还是很亮。
亮得像是藏着什么话。
可她不说。
我也不能问。
她和阿诚谈得不算特别久。
大概一两年吧。
再后来,大学毕业,大家各奔东西。
我回到了南部发展,而阿诚和孟妤都是北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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