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碰那个地方。而是抽出了手指。本田菊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离开之后，自己的后穴还在翕张——不是空虚，是期待。黏膜已经彻底湿润了。不是软膏的湿润，是他自己分泌出的、魅魔在真正接纳宿主时才会产生的东西。
王耀直起身。他跪在本田菊两腿之间，睡袍的下摆散开来，本田菊终于看清了那个地方。
教学片里演过。那是一种几乎违反常理的尺寸，青筋缠绕，颜色深到近乎暗紫，顶端胀得发亮。他一只手握住自己，从上到下捋了一把，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溢出来，混着那些还没干的白色爱液，沿着柱身往下淌。
但本田菊没有怕。他奇怪地发现自己没有怕，他只是看着那个东西，然后抬头看王耀的眼睛。魔王也在看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沉的东西——是一种忍耐了太久、到了临界点之后，反而变得安静的渴望。
“疼就咬我的肩膀。”王耀说。
“你说了，不会疼。”
“万一呢。”
“没有万一。”本田菊伸出手臂，做了一件教学片里没有教的事——他拉住了王耀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就是把王耀那只刚刚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手握住。手指很凉，是冲了凉水之后的温度，可掌心是发烫的。
“王耀。”他说，“你也是我的。”
魔王握着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本田菊觉得那个触感完全超出了手指的范围。不是手指，是整个人被劈开的前奏，和教学片里一模一样，但他从来没想过真正经历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那个前端抵在他的穴口，只进入了一点点，还没完全推进去。也只是浅浅的一个尖端，便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将自己挤到了那个过分狭窄的穴口。他没有动，本田菊却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又一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像是在叩门。
“呼吸。”王耀的声音是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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