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皮带绕过她的后脑,用力拉紧,在最紧的那个孔洞里,扣上了搭扣。
完成了。
她被彻底地、物理性地,剥夺了最后反抗的权利。她的嘴,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个被金属和橡胶固定的、等待被填满的、冰冷的洞。
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看着她那双因为嘴角被强行拉开而显得格外巨大的、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他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那根已经因为等待而变得更加粗硬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脸。
这张脸……这张戴着扩嘴器的脸……
我会记住。
连同这份疼痛和屈辱,一起记在骨头里。
他没有再拍打,而是用那硕大的、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被撑开的、湿漉漉的嘴唇上,慢慢地、带着戏弄意味地,来回研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布满了褶皱的皮肤,在她破裂的唇肉上摩擦的触感。她能闻到那股更近的、混合着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浓烈腥气。她想吐,但她的喉咙被拉扯着,除了干呕,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玩够了。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毫无防备的口腔,用力地,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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