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你以为凭一根针就能杀了爷?你忘了,你这具身子,每一寸经脉,每一处穴位,都是爷亲手开发的。你这里...”他手掌下移,狠狠按压在她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那是控制她身体的开关:“...只要轻轻一按,你就会像条脱水的鱼,连站都站不稳。”

        十三妹双腿一软,果然如他所言,整个人顺着床柱滑坐在地。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那具被长期调教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她竟在刺杀仇人的关键时刻,因他的触碰而瘫软。

        "瞧瞧你连杀人的资格都没有。你不过是个被人骑惯了、调教好了的性器。就算拿了刀,你也只是条拿着棍子的母狗。”

        他说着,竟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个正在渗血的伤口,然后抓住十三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贴近那处创伤:"舔干净。就像你平时舔爷的脚一样。舔干净了,爷就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到你是怎么被那几个老东西轮着骑,看到你是怎么哭着求他们,求他们像爷一样''''疼爱''''你。”

        十三妹被迫凑近那伤口,血腥气冲入鼻腔。纪献唐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立即掐断,而是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收紧,如同在玩弄一件乐器。窒息感袭来,她的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却在这濒死的边缘,听到了颅内那个声音的尖啸...

        不是贱贱的声音。那是她自己,那是总督府的十三妹,那是何玉凤最后的魂魄在咆哮。

        窒息让她的肺部剧痛,却也让她的感官异常敏锐。她感觉到纪献唐因失血而微微颤抖的手,感觉到他为了维持威慑而不得不前倾的身体,感觉到那枚还插在他背上的金簪...随着他的动作,在血肉中轻轻晃动。

        她没有去拔那枚簪子。

        就在纪献唐得意于她的瘫软,稍稍放松了颈部钳制,准备继续言语羞辱的瞬间,十三妹猛地抬头。她没有去咬他的喉咙...那是野兽的做法,她是人,是复仇者。

        她用额头,狠狠地撞向他的鼻梁。

        "咔嚓...”鼻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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