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了。这就站不住了?刚才不是还有力气扭?”

        她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只是死死咬住已经破损不堪的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对抗着身体的虚脱和腿部的酸软。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颈侧、锁骨,一路滑过胸前被金属夹咬住的、红肿破溃的乳头,最后消失在腹部和腿根的泥泞之中。她低着头,湿透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就这样让她赤身裸体地、摇摇晃晃地罚站了约莫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脚底冰冷的水泥地吸走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而被撑开、被贯穿、被灌满的下身,那些红肿的伤口和黏膜,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无法言喻的羞耻。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缓慢地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令人难堪的水渍。

        我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度适中的白水,还有一个白色的、小小的药片。走到她面前,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喝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视线缓慢地、机械地移到水杯上。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渴求战胜了残存的一丝意识。她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温水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

        一杯水很快见底。在她稍微缓过一点气的时候,我将那粒白色的药片抵在了她的唇间。

        “吃下去。”

        这一次,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即使意识涣散,她也大概明白这是什么。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但随即就被更深沉的麻木和认命覆盖。她张开嘴,任由我将药片放进她口中,然后费力地、用唾沫将它干咽了下去。药片刮擦着红肿的食道,带来一阵不适的摩擦感。

        做完这一切,我将空水杯随意放在一边。转身,走向密室另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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