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多少时间、耗费多少力气,才能把一个人从头到脚塑造成另一个人?想必这人也吃了不少苦,要忍受割肉整皮的煎熬,还必须抹除自己的存在,不知道他是用什麽心情做这件事的?
如此痛苦的事,晨赐这个只是用易容术乔装的人无法凭想像揣摩,不由得对面前的人生起怜悯之情,感叹他跟错主子了。
躺着的男人在这番「骚扰」下被吵醒了,眉头微促睫毛慢慢颤动,一抬眸,琥珀色的眼珠就跟晨赐对个正着。
妈啊,连眼珠颜色都是挑过的?
琥珀色的眼睛并不多见,易容术最不容易掩饰的地方就是眼珠,晨赐是侥幸有一对琥珀色的眼睛,虽然略有色差但非常不明显,否则要乔装成景明煌会有点麻烦,可这人的瞳色却跟景幽炎完全一样,即使凑得如此近还是分不出差异,果然是万中选一的「替身」。
「幽炎!你醒了?觉得怎麽样?有没有哪里痛?来人!请御医来!」晨赐强自镇定,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朝外呼喊。
在外留守的宫女仆役闻声立刻入内,在等御医来的同时伺候「景幽炎」喝水吃粥,晨赐则坐在旁边仔细观察对方。
无论坐姿、仪态、习惯动作甚至於声音都跟殿下一样,这得训练多久啊…他找不出一点破绽,皱着眉不发一语,仆役们见状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皇兄?」「景幽炎」放下吃没几口的粥食,满脸疑惑的望向兄长。
晨赐心里的警钟再次大响,只顾着观察可不行,自己说不定也是被观察的那一方!他可得小心再小心,一个弄不好被人揭穿可不得了!
「怎麽了?幽炎?」他露出亲和的笑容,上前拍拍弟弟的手,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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