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身边只有几名护卫,对方人数却多出一倍不止,个个手脚俐落,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不是寻常山匪。

        领头那人扬声喊话:「交出人,饶你一命。」

        晏疏影握紧缰绳,声音抖了一下,却没有停下。

        「做梦。」

        换作从前,她大概早已慌得脑子一片空白。此刻依旧怕,手心全是汗,可脑子没有乱。

        第一件事,放信号,让城外接应的人知道方位。

        第二件事,叫所有不会武的人先上车,工匠的妻儿被护卫半架着塞进最里头那辆。

        第三件事,她认得这条商路,比对方熟得多,当即改走一条窄得容不下两辆马车并行的小路。

        饶是如此,前路很快也被堵死。马车卡在狭窄的路中央,再往前是死路,後头追兵也已经逼近,几名护卫的脸色都变了。

        晏疏影却忽然看向右侧——那里有一条被荒草遮住的旧路。她来过,很久以前跟着晏家商队乱跑时走过一次。马车进不去,但人能走。

        「弃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