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赢她。」她声音很轻,「那时候总觉得,只要证明自己不比她差,你就会多看我一眼。」
她停了一下。
「现在觉得,她根本不配。」
沈令仪怔了怔。
这大概是她听过最晏疏影式的安慰。
没有什麽漂亮话,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护短,偏偏就是这一句,让她胸口压了一整晚的东西松了些,竟真的笑了出来。
晏疏影见她笑,也跟着弯了眼睛。
她伸手碰了碰沈令仪仍有些泛红的眼角。
「以後做恶梦,可以直接叫我。」
「叫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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