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用爪子按住自己的胸口。
「只剩我守在这里,一直说话,一直跑,一直把每一道裂痕、每一次震动、每一片落下的树皮都记下来。」
「可是没有用。世界树还是枯萎了。龙没有醒。鹰没有飞回来。那句错误的话,也没有因此变成正确的。」
「不完全是。」
「什麽?」
罗安走到世界树树干旁,抬头看着那些断裂的刻痕。
「你刚才说,我们看过壁画。」他说,「可是你知道壁画的最後一幕吗?」
拉塔托斯克的尾巴微微一动。
「最後一幕?」
「最後不就是这里吗?」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彷佛那几个字正触碰着牠不敢揭开的伤口,「树枯萎了。龙死在根部。鹰死在高处。松鼠活下来,带着一句错误的话,守着一棵不肯彻底死去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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