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很讨厌。他说——」
牠停了一下,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愿意把那句话从记忆里拿出来。
「他说,传话者最大的惩罚,不是说错一次,而是从此相信再也没有一句话能抵达正确的地方。」
罗安慢慢皱起眉。
拉塔托斯克看向他。
「我发疯一般咒骂着他。」牠说,「我说他有什麽资格谈正确的话,所有神话里最爱说谎言的神就是祂了。」
「祂笑了一下,只是那一次,那笑意很淡。他说,是啊,所以他最知道,一句错话会留下什麽。」
卢娜轻轻说:
「所以,是他留下了天空山的那些壁画?」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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