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欢迎我们。」卢娜忽然说。
拉塔托斯克的声音停住了。
牠仍然保持着那个像笑的表情,只是那表情在卢娜开口的那一刻,忽然变得僵硬无比。
「我当然是在欢迎你们。」牠说,「这是非常标准的欢迎。虽然缺少坚果、热茶和不会枯萎的树,但——」
「你是在说对不起。」卢娜轻声说,「你的心……好像也跟它一样枯萎了。」
像是被卢娜说中了,拉塔托斯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连尾巴都慢慢垂了下去。
罗安看见牠那双黑亮得像玻璃珠似的小眼睛里,原本还撑着的那点光,忽然一下子暗了下去。
「你一直在说话。」
「我当然一直在说话。」牠立刻回道,「我是传话者。传话者不说话,就像没有壳的蜗牛、没有影子的月亮,或者没有——」
「你不是在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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