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沉而专注,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眼睛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一层无形的茧包裹着他们。
茉浅没有再挣扎。她垂下眼帘,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轻轻地抬起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狱警很快冲了进来,再次将卡尔从床上拖走。他被押着往门外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上,被子拉过肩头,长长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看他。
铁门再次合拢,锁芯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卡尔被狱警押回牢房,重重地扔了进去。铁门在身后关上,他踉跄着撞到墙壁上,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不甘。
他靠着墙坐下来,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躺在他怀里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她别过脸去时泛红的眼眶,她哑着嗓子说"明明已经"时那破碎的声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牢房的铁栏外传来脚步声。他的狱友——一个瘦削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攥着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从铁栏缝隙中递进来。
"老大,"那狱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监狱外搞到的,好东西……你猜猜什么作用?"
卡尔接过那粒药片,捏在指尖端详着。那药片很小,白得发亮,在昏暗的牢房中泛着微光。他疑惑地看着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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