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脖子上的项圈被已经取走了,但勒痕还在,一碰就疼。她的手臂上有几处淤青,是小腿撞到桌腿留下的,也已经变成了暗紫sE。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x口还在起伏,她还活着。但这种"活着"的感觉,很陌生。
A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听着自己缓慢的心跳。咚。咚。咚。像一个快要没电的节拍器,随时可能停下来。
她忽然很想哭。但她发现自己哭不出来。眼眶是g的,喉咙也是g的,整个人像一台被彻底拆散又勉强拼回去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原位,但已经运行困难了。
房间里非常安静。
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头发丝摩擦衣领的沙沙声。
然后——
"嘀。"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A没有抬头。她甚至没有动。她只是蜷在原地,闭着眼睛,像一只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放弃了挣扎的动物。
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像猫一样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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