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实点了点头,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处理什么信息,过了几秒,她开口了:

        "我来安抚你。"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我来给你送饭""我来帮你检查身T"一模一样。A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数实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迷途的羔羊终将回到羊圈。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字正腔圆,像一首被反复背诵的诗歌。A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又空洞的紫sE眼睛,沉默了很久。

        "……你并不感同身受吧。"

        数实眨了眨眼。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A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像被揭穿了什么。

        "……是的。"数实承认了,语气依然平淡,"那句话是教义里的。我背下来了。"

        A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但她没有笑,只是靠着墙壁,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

        "那你为什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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