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失眠。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些血腥的画面，和枢理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绿sE眼睛，就会交替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法入睡。
她的食yu也急剧下降。那些原本还能勉强下咽的营养餐，现在在她看来，就像一堆没有任何味道的蜡块。
她变得越来越易怒，越来越神经质。有时候，仅仅是仪器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嗡鸣，都会让她烦躁得想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砸烂。她想无缘无故地对着墙壁尖叫，还经常像一头困兽般，在狭小的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每当这个时候，她脖子上的那个银sE项圈，就会毫不留情地，给予她一次恰当的电击惩罚。
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恢复平静。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无边无际的绝望。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彻底地摧毁。
她的JiNg神，像一栋被白蚁蛀空了根基的房子，随时都可能在一场微不足道的风雨中，轰然倒塌。
今天，枢理又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纯白sE的研究员制服，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A在全息屏幕上，麻木地回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问题199：请用三个词语，描述你现在的心情。】
A看着屏幕上的这个问题，沉默了。
她的心情？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愤怒？恐惧？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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