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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沐羽抱着苏子墨飞向自己的寝殿,寝殿后有一个温泉,他想把刚才那些人在苏子墨身上碰过的地方都洗干净.

        飞行中,君沐羽也稍微冷静了些,看着苏子墨苍白的脸,他不能再混蛋的把人要了,这样苏子墨会被他弄坏的,尤其是在那赤裸裸的虔诚的献祭后,如果他没忍住碰了他,君沐羽相信,苏子墨明天一定起不来,甚至会被他弄坏.

        古色古香的王府深处,一间布满暗色绸缎的寝殿内,四处都充满了君沐羽身上的味道,苏子墨闻着很舒心,心里刚才的难受也被抚平了不少.

        苏子墨已经做好接下来发生什么的准备,可是君沐羽只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放下.

        苏子墨心中又开始惶惶不安,他害怕君沐羽嫌弃他,他被别的男人碰了,苏子墨没有勇气亲耳听见君沐羽的嫌弃,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带着无尽的悲凉开口道:“我..知道你介意,对..对不起.”

        看着苏子墨开始掉眼泪,再听着他自轻自贱的话,君沐羽才反应过来这百年,自从苏子墨死了,他再也没有碰过其他人,王府里的姬妾一直都是曾经的,他再未找过新人,就算楚云梦,也只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那些……喜好,也早已尘封。他有那样的性癖,但是似乎不是苏子墨就不行,有人算计过他,可是不行就是不行,他硬不起来,对别人也没兴趣.

        君沐羽走近一步,苏子墨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松香,混杂着一丝压抑的、属于情慾的燥热。君沐羽依旧在极力克制着,但又怕苏子墨胡思乱想:“看着你,便足够了。其馀的,忍得住。”

        君沐羽抬手,似乎想触碰苏子墨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时蜷起了手指,转而紧紧握住了那条束带,骨节泛白。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彷佛触碰苏子墨是一种亵渎,又彷佛一碰就会彻底崩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哥哥,我不讨厌做你的奴隶,我知道你的喜好,从来到南月国做质子,再次遇见你,我就知道了你所有的喜好,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的性癖我不讨厌,只要是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开心,很幸福.我知道你喜欢玩弄你的侍妾,把她们当成狗奴,恭桶,我知道你喜欢用鞭子和各种工具折磨他们,你喜欢把他们打的连连求饶,控制他们,给他们身上穿环,在身体里埋针,喜欢电击他们,喜欢从衣食住行,甚至连呼吸都会控制,但是你为了不伤害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我真的觉得很幸福,哪怕让我现在死掉,我也愿意,但我真的很想满足哥哥,让哥哥的眼里从此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变成哥哥喜欢的任何样子,我可以变得很低贱,只是为了让哥哥开心.”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与掌控欲的眼眸瞬间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暗潮。握着束带的手背青筋暴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熏香似乎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压得人喘不过气。

        “……别说了。”君沐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百年孤寂淬炼出的、几乎要压垮他的沉重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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