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你肏成这样的?”他低头,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昨日刚刚开苞,我爱惜活佛,怕你承受不住,没敢用力。还眼巴巴地送来药膏……结果如今宫口都被肏开了?”
见她迟迟不回应,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性器借着重力,狠狠贯入最深处。
“啊——!”
克利须那的身体剧烈一颤,已经被肏干到酸胀的穴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
龟头重重撞上昨夜已经被堪布凿开的宫口,酸胀与饱满同时炸开,带着一丝被强行再次贯穿的刺痛。
刹帝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被鞭笞过的臀瓣,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臀肉上的红痕被撞击得更深,穴口被操得不断翻出嫩肉,又被狠狠撞回去。
“就这么骚?离不开男人吗?”
他一边发了狠地顶弄,一边低声质问,声音沙哑而危险。
“是谁?让活佛这么急不可耐,连我送来的药膏都顾不上用,就又求着别人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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