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主动:
“好想被您操。他们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根填满……想被您操到哭……想被您射进最里面……”
陆延的手掌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提醒她把背挺直。他任由她自己动了很久,久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腰软得几乎撑不住,才突然扣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狠命地顶。
“夹紧。让我感觉到你有多骚。让我知道,被我带出去给人看过之后,你的骚穴到底有多会吸。”
晓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骚穴死死咬着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可他没有停,继续顶弄,把她的高潮余韵一寸寸碾碎。等她从顶点稍稍落下,他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手绕到前面,指腹精准地揉上阴蒂。抽送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再说。如果我今晚真让其中一个用嘴,或者用菊穴,你怎么办?”
晓晓破碎的声音主动回答:
“会忍着。因为是您允许的。可是骚穴,骚穴永远只给您……他们只能用嘴和菊穴……前面……只属于您……求您,求您操深一点……”
陆延的动作越来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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