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已经高潮了三次,声音沙哑,腿根发抖,可陆延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一次次把她从余韵里重新拖起来,再用更深的顶弄和更脏的话把她送上新的顶点。酒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让她的回答一次比一次更直白、更骚、更主动。
“被我操的时候,是不是比在饭局上被他们看的时候更湿?”
“更湿。被您操的时候……才是真的被填满……骚穴只认您的鸡巴……”
“那以后还要不要我带你出去?”
“要……求您带我出去。让他们看,再把我带回来,让我用您的鸡巴,求您把我灌满……”
陆延被晓晓的骚话撩拨得浑身燥热,鸡巴在晓晓的骚穴里面又胀大一圈。他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晓晓,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今夜晓晓格外配合,也格外美。
他最终把她压在地毯上,双腿压到几乎贴胸,近乎对折地顶弄。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膝盖,声音又低又哑:
“记住。能看你的人可以有很多。能惦记你的人也可以有很多。但能把你的骚穴操到合不拢、能射进最里面的,只有我。永远只有我。”
晓晓的眼泪不停地掉。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主动、反复地重复:
“只有您……骚穴是您的,晓晓永远是您的……求您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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