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她在车上主动抓他的手腕往腿间送,自己拉开他的裤链,低头把鸡巴含进嘴里。
后来又一边被操一边哭着说“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射进来”。那些话说得太直白,太主动。酒意褪去之后,羞耻感一点一点漫上来,连耳尖都红了。
她低着头,只应了一声很轻的“是”,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的目光在她发红的耳根上停了两秒。
他极浅地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晓晓地耳朵,“昨晚可不是这样。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自己说骚穴是谁的,还求我射进去。现在倒是连眼睛都不敢抬了。”
晓晓的耳根更烫了。她想躲,却被他捏着耳垂,只能把脸微微偏开一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酒喝多了。”
“酒喝多了就说真话?”陆延的拇指在她耳垂上缓慢摩挲了一下,才松开,“也好。至少我知道,你心里清楚得很。”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靠在床头处理消息,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房间里只剩下键盘轻触的细响。中午的时候,他让人送了简餐上来。两人在实木桌子的两侧面对面地吃着。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下午的戏,好好拍。结束了发消息,我来接。有点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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