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给人开苞第二天就骑人,谁让乖乖不乖。
屁股抬高,骆大河掐住侄子的细腰,粗长狰狞的大棍子倾斜插入侄子的嫩屄。
鸡巴没入二分之一,骆大河屁股像大街上公狗骑母狗般耸动,发力的一刻脚前掌须用力蹬进沙发。
至今,骆大河也明白了工友的那句“不听话用力蹬”是什么意思了。
两个多月前,骆静言还是同学口中的清冷学霸,却不过短短两天的功夫,被三十多岁的老男人骑在身上干。
骆静言泪如泉涌。
老男人大他十八岁,但老男人有劲多了,再来八个骆静言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骆静言有鸡巴文弱,没鸡巴后,书生气倒是未减,可仅限于没挨肏前。
他小叔的大棍子捅进去,他抖抖瑟瑟,又哭又叫,汗水浸泡的刘海黏成一缕缕,巴掌大的脸潮红,泪流不绝的杏眼眼眶通红,眼尾嫣红,嘴巴充血饱满红润。
找不见一丝文气,增添的尽是魅惑男人的妩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