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儿子,便让他做名正言顺的储君。”顿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若是女儿……也得当儿子。”
这话冷得像冰,也重得像山,萧序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哑声应了一句:“儿臣遵旨。”
选妃的事也不再提了,老皇帝从枕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颤颤巍巍地递到萧序手里。
萧序双手接下,在老皇帝的示意下打开看了一眼,心中一紧,没有多问。
“回去吧。”老皇帝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朕乏了。”
萧序磕头跪安,退出寝殿,外面天色沉闷,黯淡无光。他摸了摸袖中的锦盒,分量不重,却像是揣了整座江山。
他也没有预料到,这是永熙帝第一次对他流露出只属于父亲的温度,也是最后一次。
没过多久,太子触怒圣颜、被罚禁足幽闭东宫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未废储,但已失势。
京城的风向转得比翻书还快,前几日还在往东宫递帖子的官员忽然销声匿迹,门庭冷落如同冬日结了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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