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利索地跳起来,拍掉手上的泥,伸出脏兮兮的小爪子。
“红薯。”
“洗手。”
裴轩跑去洗了手,回来接过红薯,跑到灶台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探头往灶膛里看火光。
“坐远点。”沈酌说。
裴轩立马把板凳往后拖了两寸。
贺临全程旁观,只觉得自己见证了驯兽奇迹。
他凑到沈酌面前。
“沈哥,还有没有多的?”
沈酌收拾灶台,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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