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看。”沈酌把搪瓷缸搁在桌上晾着。
“不一样。今天看你的方式不一样。”
沈酌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两个人隔了三步远。月光落在中间的地面上。
“哪不一样。”
裴渡没答。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墙边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沈酌面前半尺的位置。
他的手从兜里cH0U出来。指尖碰了碰沈酌的手腕。
“沈酌。”
“说。”
“你妈叫什么名字?”
空气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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