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是在厕所里被找到的。
他蹲在厕所隔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看起来焉了吧唧的。
“温故。”
温瑾玉站在门前，语气很轻，听不出明显的怒意，却比直接发火更让人害怕。
“你敢不听我的话。”
温故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是根本没有听清温瑾玉在说什么。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不知道是在为躲进厕所、不听温瑾玉的话道歉，还是在为自己刚刚听见的那些事情道歉。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温瑾玉看着缩成一团的人，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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