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地张了张嘴,又不开口了,玉惟不让她把话吞回去:“快说。”
“我害怕啊,”宁嘉禾向他描述,“我从前给小马接生,那些强壮的母马,平日能日行千里,可也那样轻易地Si掉了。你见过宋家大夫人吗?她像个小麻雀似的,唉——”这位夫人身量矮小,嗓门却很大,从前也会提高嗓音说宁嘉禾呆啊笨的。
听她说得东一句西一句,玉惟还是听明白了:“你想怎么样?希望我去救她?”
宁嘉禾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知道也没用,”玉惟直言,“大夫是治病的,可生产不是病症,是一种能力。”
或许是这种能力太过特殊,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巨大。
宁嘉禾似懂非懂,她没见过别的nV子生育,只目睹过动物繁衍,想得自然很简单。
“那有没有什么药?”她道,“帮一把,总b袖手旁观来得好。”
妇人临盆用的药物,无外乎是那些提JiNg气神和止血亏的,玉惟多得是,也不心疼,可他摆着脸sE:“这一家蠢驴惹到了我。”
他不应允,宁嘉禾总不能强迫,她也想不出法子说服他,只好畏畏缩缩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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