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拉顿时破涕而笑,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嗯,是我!我在这儿!”
谢墨皱了皱眉,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停顿了许久,才低声说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郑拉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都等了一年多了,无聊得都快发霉了。
你要是再不醒,我可真要走了。”
谢墨依旧虚弱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扶我坐起来。”
“好,我这就扶你。”
这几日,离啼域对郑拉而言,早已不再陌生,反倒生出了几分家的归属感。
此刻,他正走进离啼宫的御室,亲手为谢墨熬着粥。他在宫中出出入入,魔族的小侍们早已习以为常,也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有时还会热情地与他搭话,只是他们问的问题,总古怪得让人哭笑不得。
魔慧为谢墨在离啼宫中择了一处清净寝殿,专供静养。
这日,他见郑拉提着食盒离去,才独自步入殿内。目光一沉,落在端坐床侧的谢墨身上。彼时谢墨气息已稳,面色虽仍苍白,却难掩沉静气度。魔慧忽然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翻涌的思绪与力气,都凝练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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