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赢的。高景初在心底对自己喊话,把眼前这幕刻进心里。
梁熠宵似乎察觉到他过於安静,转头唤了一声。
「嗯?」
「头过来。」梁熠宵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
「蛤?」虽然困惑,但高景初还是照做了,他稍稍曲起腿,把头抵在男人x口。心跳的咚咚声传进耳中,奇蹟般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
一只大手覆上头顶,用力r0u了几下。高景初瞬间有点恍惚,好像回到学生时期。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护住头顶,动作时蹭到男人还未收回的手。
梁熠宵似乎能猜到他的反应,从喉头发出几声轻笑,开口时还扬着唇,「没事的,放开跑。」
其实梁熠宵能感觉到帕拉世锦赛那场意外对高景初的影响,但这些负担不是他该担心的,或者应该说是他们必须一起背负。
毕竟,他们是一条陪跑绳栓上的命运共同T。
广播播报,他们一起站到起跑线上,钉鞋刮擦过跑道,吹来的风有熟悉的橡胶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