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姒在他侧後方坐下,隔着两步,「换我守一会儿,你歇歇。」
「不必。」他说,「我千年没怎麽睡过,习惯了。」
这话说得平平的,落在周姒耳里却是一声闷响。她张了张口,想说点什麽,目光却忽然停住了——
修罗屈膝坐着,左手随意搭在膝上,指节底下,抵着一样东西。
一只木匣。
一掌宽,旧得看不出年头,木sE被摩挲得发暗发亮,棱角全圆了。它就挂在他贴身的衣襟内侧,用一根旧绳系着,绳子换过很多GU,深深浅浅,看得出断过又续,续过又断。
周姒的呼x1,停了。
「那个匣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带着它多久了?」
修罗低头看了一眼,神sE平淡:「不记得。b我的记忆还久。」
「里面是什麽?」
「几样废物。」他说,「一条旧布,一朵枯花,半截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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