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变化很小，小得残忍：头发长了一点，绑起来了;帽T换成了衬衫，深灰sE的;背包还是那一个，右边的背带用布胶带补过一段。她扫了一眼会议室，视线经过他的时候，他数了，零点三秒，没有停留，像扫过一件摆放正确的家俱。
「不好意思，」她对主任说，「楼下电梯在维修。」
「没事没事，沈同学请坐。」
她坐在他的斜对面，隔着那条被窗帘裁出来的yAn光。她打开笔电，接投影，动作俐落，一次到位。饮水机在角落嗡了一声，吐出一个气泡。
两点整，会议开始。
前半场是流程：资安处说明弱点的发现经过，委员补充风险等级，陆妍的团队报告修补方案。陆妍讲得很好，条理、诚恳、资料完备，她把「继承程式码」四个字讲得很平稳，平稳得像已经在镜子前面练过。
然後主任说：「那麽，请原开发者针对报告中原始设计未包含完整权限验证的部分，做个说明。」
沈汐瑶点了一下滑鼠。
投影幕上出现的，不是辩解简报。是文件。她的维护文件，第十七页，原封不动投出来，粗T字在幕上放得很大：
「此端点仅供内部呼叫，任何架构调整前必须确认上层防护，否则等於把家门拆了怪锁不好。」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有人低头去翻手上的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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