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屍间外哭到腿软的庄母在短暂的休息过後也抵达了殡仪馆,每天就是看着丈夫的遗照发呆,不吃也不喝,没多久就因T力不支再度送医。
庄楷云最後决定,等到父亲告别式的那天再让母亲出席。
丧事期间,庄楷云几乎都待在殡仪馆内,纪父或父亲的同事偶尔会来陪他,有时庄楷宁待到累了,他就让弟弟枕着自己的大腿小睡,自己则和葬仪社还有律师讨论接下来的事情。
两周後,庄父的後事圆满结束,令庄楷云头痛的是,母亲因为承受不了丈夫过世的打击,疑似出现了忧郁的症状。
後事结束後又过了两周,庄母整个人变得嗜睡,像是不敢面对现实的逃避,满心希望Si去的丈夫能来梦里见她一面,不然就是把自己关在和丈夫同睡的房间里,拿着他生前穿过的衣服掉眼泪。
为了跑遗产相关的手续,庄楷云b弟弟多请了几天假,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父母的卧室,苦劝母亲吃点东西。
「妈,起来吃饭了。」庄楷云端着一碗鱼粥,在母亲的床边坐下。
「没胃口。」庄母抱着丈夫生前睡过的枕头,背对着闷声回应。
门铃响起,庄楷云放下碗前去应门。
「纪叔叔、高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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