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中,一个身影正在快速接近,步伐踉跄却速度极快,像是被什麽东西驱使着向前奔跑。
月光下,那个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是一个男人,身材高瘦,穿着一件破烂的白大褂,衣服上沾满了暗红sE的W渍,散发出一种的气味。他的脸上带着血,血迹已经乾涸,形成一道狰狞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一种疲惫的清醒,彷佛在与T内的某种东西抗争。
顾沉川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见过无数感染者,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动作扭曲,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的野兽。但这个人不一样。他的眼神虽然疲惫,却依然聚焦,带着一种清醒的痛苦,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他……看起来还像个人。」顾沉川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握刀的手指微微松动。
这时,白凛渊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从酒店内部走出来,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白凛渊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黑短发,肩背宽阔,站姿极稳,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那个男人正看着他,眼神凌厉,像是猎鹰锁定了猎物,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站住!你是谁?」顾沉川问,他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彷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压在白凛渊的心头。
白凛渊没有回答。他试图站起来,但身T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靠在围墙上。他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那个男人身後还有其他人影在移动,那些影子在月光下摇曳,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别动。」顾沉川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你受伤了。先说清楚你的来历,否则我不会让你进去。」
白凛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唇乾裂,每一次张合都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他只能摇头,试图表达自己没有恶意,但这个动作却让他头晕目眩,差点直接昏过去。他的世界开始旋转,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身T摇晃了一下,像是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他抬起头,直视着门上的监视镜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麽。
他的声音微弱,带着沙哑的颤抖,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地传入酒店内部:
「我没有失去理智……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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